155.臣服(1 / 2)

蛰伏 旧月安好 6915 字 2019-09-07

 我在监狱内待了差不多六天,六天过去后,沈柏腾来了我所在的监狱,警察将门给打开后,便离开了,关押的我的房间内只有我们两人。我坐在硬邦邦的床上,和进来的沈柏腾冷冷的对视着。

他站定在门口,并没有离我很近,身体被阴影遮盖住一半,很久,他才终于从阴影内走了出来,对坐在床上满脸疲惫的我问:“还打算斗气多久。”

我说:“斗气?”我冷笑了一声说:“我根本不是为了斗气,我只是在证明自己的清白。”

他看到我床上那层薄又脏的被子后,眼睛内明显闪过一丝厌恶,很快他移开视线,看向我说:“清白?”

我将头扬得高高的,保持自己的骄傲说:“对,清白,俗话说身正不怕影子斜,我进来这里。自然就不怕出不去。”

沈柏腾见我自信满满的模样,他目光在铜墙铁壁处循环了一圈,看向我问:“什么是清白?”

我说:“清白就是我能够光明正大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在别人眼里不是奸佞的小人,我没有做过的事情,别人也休想往我身上泼。”

沈柏腾说:“所以你用了一个最愚蠢的方法,主动报案,主动坐牢来以示自己清白?”

我说:“我只知道。我没做过,法律会给人清白。”

沈柏腾听到我这句话,似乎是觉得很好笑,他便真的笑了出来,他说:“梁笙,法律是人为的,法律只能由人为来判定一个人是否有罪,只要是人为,所有东西都会有被改变的可能,黑能够成白。白能够成黑,说到底,清白始终还是要看人愿不愿意给你。”

我紧闭着嘴唇,不再说话。

沈柏腾站在我床边看着头发凌乱,满身狼狈的我,最终将我身上那层脏兮兮的被子给拉开,他拿起我手臂,看到皮肤上面全部都是跳蚤咬出来的小红疹,他说:“你这样折磨自己,何必。”

我冷笑说:“没有何必,只是想让自己记住这一切。”

沈柏腾笑了笑说:“好吧,你记吧。”

他说了这样一句让人摸不出头脑的话,便坐在了床头的另一边,给不疾不徐给自己点燃了一根烟,坐在那抽了起来。

我不明白他这意欲何为,忍不住开口问:“你不走?”

沈柏腾说:“给你十分钟想明白。到底要不要离开。”

我听到他这句话,冷笑说:“不走。”

沈柏腾说:“嗯,十分钟再给我答案。”他说完这句话后,想了想,又添了一句说:“我知道凶手是谁,这几天我已经在准备相关的证据给你,你出来后。要手刃仇人也好,还是继续当你的沈董事长也好,我都不会管你,你开心就好。”他到这里,语气停了停,他又说:“如果十分钟后,你给我一个不字,那你就永远呆在这里别再出来,我并没有任何时间来和你置气。”他弹了弹指尖的烟灰,对我说凉凉的说:“你知道,我说到做到。”

我紧握住拳头,胸口憋着一口气,沈柏腾绝对有这个能力让你在这里面待一辈子,我知道的,并且深信不疑,我冷冷的看向他,他低头摁着有火星的烟头,没有理会我。

十分钟过去,沈柏腾再次问:“怎么样,想好了吗。”

我坐在那不说话。

沈柏腾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我开口说话,他从我床上直立起来,踱步要朝着监狱门口离去时,我在他身后说:“我走。”

沈柏腾听到我这句话时,微微偏过身来看我。

我无力的说:“你抱我。”

沈柏腾听到这句话,看向铁床上坐着的我挑了挑眉,不过只是一秒,他轻笑一声,问:“还是孩子吗?”

我说:“自己走出去很没面子。”

沈柏腾似乎是认同的点点头,对于我这个要求他不置可否,好半晌终于转身朝我这边走来,轻轻松松将我从床上抱了起来,我顺势勾住他脖子,他低眸看向我,笑着问:“满意了吗?小公主?”

我微微脸红说:“谁是小公主?”

沈柏腾说:“不是吗?赌气赌到监狱,也只有公主才有你这样的脾气。”

我说:“我要是公主就好了,我要是公主,我就采用强制性手段要了你。”

沈柏腾听了,笑得微大声说:“看来你野心挺不小,还想要了我。”

我抬手戳了戳他胸口说:“我告诉你,我可是盯了你很久了,总有一天,我一定会你让臣服于我,当我的男人。”

我半真半假的说着,沈柏腾也半真半假的听着,他抱着我从监狱门口走去,说:“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本事了。”

我说:“你等着吧,到时候你可别哭。”

沈柏腾望着得意的脸,认真的点头说:“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知道,在沈柏腾面前你千万不能和他比狠,因为他可以比你更狠,不然到达最后就会变成自讨苦吃,女人一旦见好就收,想要的效果便会有了成效。

沈柏腾果真是抱着我一路出了拘留所,到达警察局大厅时,正在和警察交涉的周助理看到沈柏腾怀中的我时,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大约没猜到,本来上一刻还严肃的对峙,出来后关系竟然会发生如此神奇的转变。

沈柏腾抱着我出了警察局,周助理立马和身边的警察说了一些什么,然后签了一下字,便快速跟了出来。

周助理正要去将车门拉开时,沈柏腾问了一句:“手续都办理好了吗?”

周助理知道沈柏腾问的是我出警察局的手续,便回了一句:“已经全部办理好了。”

沈柏腾听了嗯了一声,正要抱着进入车内时,他动作忽然停下,抬脸望向车的车顶的正前方,我当时因为有些累,便安静的靠在他胸口没有说话,感觉到他没有动,便也随着他一起抬头去看,发现他目光正好落在一辆朝这边开来的黑色轿车上。以妖呆弟。

我起先并没有看清楚车子的牌照,直到越来越近后,正好停在沈柏腾的车一米远,后车座下来一个男人,沈柏腾嘴角勾起一丝满是深意的笑,他说:“你那忠心耿耿的助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