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皇爷爷确实老了……(1 / 2)

 ,混在洪武当咸鱼

朱允熥这边虽然被吊在房梁上,但却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一边以两脚为圆心在地上荡秋千,一边跟二虎闲聊。

“虎叔,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天天派人盯着我!”

“为啥我前脚刚进去,你后脚就领人冲了进来!”

二虎闻言仰头看着房梁,心里琢磨着是不是把绳子调高点,要不然一会儿皇爷打得该不尽兴了。

不过一想到真调高了,朱允熥的全身重量就落到手腕上,还怕把他的手腕给勒坏了。

正在二虎纠结的时候,经过了中场休息的老朱,再次生龙活虎地走了过来。

老朱看到逆孙缀着绳子荡秋千也是一阵无语,这逆孙是真的打皮了,一二十鞭子下去都不够给他挠痒痒的!

老朱甩开膀子“啪”地给了他一记狠的,当场就把朱允熥给打得“嗷”的一声惨叫起来。

“皇爷爷,我真知道错了,哇呜呜……”

老朱一听他哭得这么铿锵有力,就知道这孙子是在跟自己装可怜,心里根本不为所动。

直至抽了几十鞭子,把逆孙抽的哭出破音,他这才恨恨的收了手。

“以后还敢不敢啦!”

“不敢啦,哇呜呜呜……”

“哼哼!”

“再敢去那种鬼地方,看咱不打断你的腿!”

老朱教训朱允熥几句,随即对着二虎摆摆手道。

“解下来吧,让太医好生医治!”

“唉!”

二虎赶忙将朱允熥解下来,然后抬到里屋小心安放好。郝文杰早就拎着药箱等着了,见状赶忙上前给朱允熥上药,一边上药还一边调侃朱允熥。

“这吊着打的伤跟趴着打的确实不一样,吊着的鞭痕看上去更浅,但伤得却更重……”

郝文杰拿棉签捅了捅朱允熥屁股上的伤痕,疼得朱允熥“嗷嗷”叫后,贱兮兮地问道。

“疼吗?”

“嘶……你说呢!”

“郝文杰,你是不是故意整我?”

郝文杰闻言嘿嘿一笑,随即按部就班地给朱允熥上药,快上好的时候趴在朱允熥的耳边说了一句。

“三皇孙,听微臣一句劝,别总惹皇爷生气了。”

朱允熥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

“谁惹他生气了,是他自己要生气,跟我有什么关系。”

“再者说,他哪次生气不是拿我撒气,我就是他的出气筒!”

“凭啥我们三个人被抓,打我打得最狠……”

本来朱允熥还想再抱怨几句的,可是郝文杰接下来的一句话,直接让他沉默了。

“皇爷老了……”

“郝太医,我皇爷爷的身体出了什么状况吗?”

郝文杰身为太医院院正,对老朱的身体状况最为了解。有些话他不能说,说了就触犯了人臣大忌,好在三皇孙是聪明人一点就透。

“三皇孙安心养伤吧,皇爷的身体没事,好得很……”

郝文杰越是这样说,朱允熥心里越担心。

联想到刚刚皇爷爷打自己的时候,竟然还中场休息了一会儿,朱允熥心里就更恐慌了。

按理说糟老头没那么容易死啊,还能活好六七年呢,怎么会突然就不行了,该不会是被自己给气的吧?

“郝太医,你赶紧把话说清楚,皇爷爷到底怎么了!”

郝文杰慌忙收拾起药箱,扛着药箱就离开寝宫,来到外间给皇帝汇报。

老朱早就听到逆孙的哭喊了,现在见到郝文杰出来,不由开口问道。

“那孙子在里边喊什么呢,什么咱怎么了?”

郝文杰闻言尴尬的笑笑道。

“没啥,微臣刚刚就是劝了劝三皇孙,让他以后不要惹陛下生气。还说陛下年事已高,受不得气。可能是三皇孙误会了,以为陛下身体出什么状况了呢……”

老朱听到这话脸上登时露出一丝微笑,他算是看着郝文杰长大的,甚至连郝文杰的婚事都是自己安排的,一听他这话就知道在故意吓唬那鳖孙。

不过老朱在笑了一会儿后,脸上的笑容顿时敛去,换成了严肃的表情。

“郝文杰,你给咱说句实话,以咱这身子骨还能活几年?”

郝文杰一听陛下这样问,当即感到脑瓜皮一麻,这可是个要命的问题呀。不管怎么答,都不会让皇帝陛下满意。

郝文杰纠结了好一阵,这才硬着头皮给老朱切了下脉。

“回禀陛下,微臣学艺不精,说得肯定不是很准确。微臣姑且说之,您姑且听之,切莫当成真事!”

老朱闻言满不在乎的笑笑道。

“咱就是跟你闲聊,岂能信以为真?”

“你就随便说说吧,权当是听个乐子了。”

郝文杰心里暗道,放眼天下除了您老,谁敢拿您的死期当乐子?

“陛下,您本就是秉承大运而生之人,身体禀赋极好,百年都不是妄言。只是这些年因国事操劳,身体消耗太大。若是您自今日起修身养性,不再为国事操劳,再活个二三十年还是很轻松的。”

老朱听了后脸上闪过一丝喜色,虽然他说得轻松,权当个乐子听。但如果郝文杰把时间说短了,他还是会非常生气。

只是想到“修身养性”之语,老朱的心情立马沉重起来。

“咱倒是想轻松,若是咱皇儿不走的话,咱说不得还真能多活几年。”

“可咱皇儿撒手人寰,剩下咱这个糟老头子守着个不懂事的逆孙,咱要是再不管事,这大明交给谁去啊……”

郝文杰心说,咱要的就是你这个话。

“皇爷,皇孙年岁也不小了,也能为您分担点了,何不让皇孙跟着历练下?”

老朱听到这话顿时有些心动,只是一想到那逆孙监管的兵器局,到现在还没半点动静,心里就是一阵气恼,恨不得冲进寝室里再揍他一顿。

“今天的话莫要对别人说起。”

“微臣晓得规矩,微臣进宫第一天家父就交代过,宫里的事一句不能带出宫,就是父母妻儿也不能说!”

老朱闻言微微颔首,随即朝着他摆摆手。

“下去吧!”

“诺!”

老朱这边刚将郝文杰打发下去,郭惠妃就哭哭啼啼地跑了进来。

“皇爷,桂儿到底犯了什么错,您要如此责罚于他?”

“就算他犯了错,您责打几下也就罢了,怎能下如此重手,把他打得皮开肉绽,鲜血直流,这是要打死他啊,呜呜呜……”

老朱听到这话立马瞪起眼睛怒视着郭惠妃。

“你个妇道人家懂甚么,咱打他是为了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