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就像是打拳击那样,脑袋一偏,错开拳头,身体往前,铁拳击中慕铭禾的胃部——

“嗯!”慕铭禾闷哼一声,身体急速后退了好几步,胃里一阵排山倒海地翻搅,拼尽全力才将那股不适给压下去,但脸色已经有些发白了。

阮沐希见状,焦急道,“慕铭禾,跟你没关系!我的事不要你管!”

“我没事......”慕铭禾忍痛地声音都哑了。

“你走吧!”阮沐希收回视线,触及慕慎桀依然滴着液体的手指上,浑身一颤。然后她闭上眼睛,将唇贴上那缠绕着青筋的手背上。

“希希......”慕铭禾看着跪在地上用那种方式给慕慎桀清理手的画面,整个人都震住了。

“仔细点。”上方不怒而威的命令声音砸下来。

阮沐希忍着眼泪,摈弃尊严、一切,专心地帮慕慎桀清理手。

从手背到手指。

慕慎桀深黑的眸冷漠无情地看着,如同睥睨跪在脚下的蝼蚁。

正当他以掌控全局的姿态折辱阮沐希时,手指蓦地抖了下,慕慎桀浑身的肌肉下意识地紧绷,就像是猛兽受到威胁时的防备反应!

阮沐希吓了一跳,上身后退,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呆若木鸡地看着一动不动盯着她的慕慎桀。

还未反应过来,下颚一紧,被猛地掐住,“唔!”

“果然有些东西是不需要别人教的。”慕慎桀声音充满恶意,随后吩咐,“带走!”

保镖上前扯阮沐希的手臂,她都忘了反抗。

或许她明白,就算是反抗,也无济于事。

“希希!”慕铭禾想上前救人,被另一个保镖拦住。

他眼睁睁地看着阮沐希被带走,包厢门自动关上。

慕慎桀拿着毛巾擦手指,冷如冰霜,无动于衷。

慕铭禾上前,“哥!放了她吧!她有什么错你要这么对她?以前是,现在也是!就算阮苏倩做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那也只是她的姑姑,又不是她亲妈,何必迁怒于她?我实在是不明白!”

“跟你有关系?”慕慎桀冷冷的,一双锐利的黑眸直逼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