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1 歌谣(1 / 2)

 <div id="center_tip"><b>最新网址:</b>()送走德高望重的老王后,张逸与雷克萨不约而同地将92式藏到了各自的枕头底下,虽然他们并不觉得这玩意儿有多大用,但手里有一把,总是踏实了很多。为了避免他们过度挥霍,老王并没有给他们更多的弹药补给,也没有传授装弹方法,仅有弹匣内的15发。

张逸确认安全锁安全后,便用枕头将其盖好,正当他打算重新登录游戏的时候,另一边传来了雷克萨的惊疑声。

“你室友的枕头咋那么膈应?”雷克萨满面疑惑,“枕头里面藏针的?”

“什么意思?”张逸走过去,抱起枕头摸了摸底部,那里确实有个坚硬的棒状物,尖头的地方甚至有些刺手,他不及多想,打开枕套,找到了这个东西,将其取出――

这是一支笔,看不出牌子的老旧黑sè钢笔。

“他干吗把这玩意儿藏枕头底下?”雷克萨问道,“这兄弟是个怪人吧?”

“嗯,怪人中的怪人。”张逸举着钢笔,细细观察,因为笔头的形状,他才确定这是钢笔,然而任他如何寻找,也找不到接缝,完全无法拧开,也就是说,这是一杆无法灌墨水的钢笔。

从构造上来看,这又绝对不是一把蘸水钢笔。

他不禁疑惑,制造这种东西出来的家伙,究竟是为了什么?

“颜菲他们曾经来调查过,怎么可能没有发现?”张逸冥思苦想,这个东西的奇怪连自己都能感觉到,更何况刑侦人员。枕头底下的线索几乎是不可能被漏过的。

唯一的可能――这支钢笔是在jg员调查后才出现在李四枕下的。

张逸心中发寒,这个房间有几天时间甚至没有上锁,谁都可以进来,如果说丢了什么的话,一点也不稀奇。偏偏,屋里的东西一样没少,反倒是多了一样,还是在枕套中,像是有人特意被藏匿于此的。

“这个,是不是窃听器什么的?”雷克萨也盯着钢笔,“不对,窃听器干嘛弄成这么蠢的样子。”

“是啊,小赵已经扫描过整个房间了,没有无线电装置。”张逸思绪一转,突然问道:“雷克萨,你的梦境专属图腾是什么?”

“一块芯片。”雷克萨想也不想答到,“但我不知道这玩意儿有什么用。”

“我的图腾是扑克。”张逸思索道,“也就是说,我们的图腾都是在心中占有绝对地位的东西,或者是与我们密切相关的东西。”

“周可,你跟纸牌有个屁关系?”雷克萨一愣,问道,“等等,这位室友兄弟是做什么工作的?”

“网文写手。”

“你的意思是……”雷克萨眯眼盯着张逸手中的钢笔,“这是那兄弟的图腾?”

“没有品牌,看不出作用,找不到制造者,符合你我图腾的特征。”

“这么一说,也是……”雷克萨连连称是,“我的这块芯片也不知道是英特尔还是ati的,那个电路板的构造我也没见过,也完全不兼容pc接口。”

“放回去吧。”张逸陈然一叹,将这支钢笔塞回枕套,“我记得你告诉过我,李四很有可能是在做图腾任务的时候死亡的。”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雷克萨挠头道,“但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这支笔会出现在这里。”

“可能xg很多,但反正我们无法使用这玩意……那家伙好像还有一些话要说。”张逸脑子里“嘣”地一响,“对了,还有一个线索!”

“啊?”

“别管我,你快买上最豪华的装备,按照我给你的攻略冲级。”张逸迅速坐会电脑前,迫不及待地登陆游戏。有一个线索,他甚至根本没当成线索,虽然只有三天,却好像是尘封的旧事――

李四的手稿。

张逸打开任务界面,再次翻看这个任务的描述:【请将这位吟游诗人的手稿交给诗人组织,不过吟游诗人都很穷,应该不会给你什么奖励。】

吟游诗人组织,张逸依稀记得在中心广场看到过类似的东西。

这个时间,中心广场已经基本没什么人了,但露天吟游诗人酒吧依然依然在营业,有个戴着滑稽小帽子的家伙有一搭无一搭地摆弄着手中的竖琴。

张逸cāo纵角sè走去问道:“请问你是吟游诗人么?”

这家伙微微抬头,慵懒地笑道:“这太明显了。”

张逸开始对李四的职业产生好奇,吟游诗人貌似真的是一个职业,他继续问道:“我这里有个手稿,需要交给诗人组织,你知道我应该找谁么?”

“诗人组织?”吟游诗人笑得嘴咧了起来,“您太幽默了,即便流浪汉是有组织的,吟游诗人也不会有自己的组织,我们不过是编个小曲儿弹出来卖笑的穷光蛋。”

“这个……那你能帮我看看这个手稿么?”张逸还是决定碰碰运气,使用了李四的手稿。

“你确定那位诗人允许么?”吟游诗人不敢直接接过,“我们的曲子都是自己绞尽脑汁编出来的,通常不喜欢让别人看见原稿。”

“没关系的。”张逸点击这个人物,选择画上20元听上一曲。

钞票出手过后,这位诗人的态度骤然出现了180°转变,他兴冲冲地接过手稿:“您稍等一下,我马上把这个曲子唱出来。”

只见这位诗人将手稿瘫在桌上,理了理竖琴,而后又皱了下眉头,纠结良久过后终于弹出了第一个和弦,嘴上跟着哼了起来――

“一个我……死去……”

“另一个我……新生……”

“我将一切赌在……梦的边缘……”

“扭转这扑街的……一生……这词好乱啊,完全没有押韵……”

“继续。”尽管调子和词都很难听,张逸依然想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