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强行裁脏:京城仙子露面!(2 / 2)

放开我画皮仙 薪意 0 字 11个月前

在说话之间的功夫,甚至连刚刚冲上去的‘鬼物’都被玄阴镜照住。

此时,就看到了满屋子的赢氏宗们们都是“面如死水”。

“夜侦司在搞什么鬼?竟然让鬼物在京城横行,还进了如意坊!”一个赢氏宗亲在一旁责问道。

“只是正好追捕至此。”秦青解释道。

“哼,真的是追捕至此吗?怕是你们夜侦司故意放进来的吧?”又有人叫道。

“空口无凭,此话可不要乱说,我们夜侦司吃罪不起。”秦青似乎是见惯了这种场合,一点都不紧张。

赢临和赢晋的脸色就越发的不好看了。

他们来此聚会的目的是什么?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就是为了“帮前乐信侯赢虻向夜侦司讨回一个公道”。

可结果他们刚一到……夜侦司也到了。

毫无疑问的,他们被跟踪了,而夜侦司来此的用意,猜也猜得到。

不就是想破坏宗亲们的“团结一心”吗?

难道,夜侦司以为放只鬼物进来破了这次聚会就可以了吗?

简直……天真!

宗亲们自然不会如此善罢甘休,这件事夜侦司必须要给他们一个说法。

“秦银旗,镇压妖邪是你们夜侦司的职责,我们自然不便多说。”一个宗亲说完,又补充道:“可刚才这鬼物进来后,便直扑乐信侯,几乎要伤到乐信侯的性命,此事你们夜侦司恐怕要给个说法吧?”

“当然要给个说法!”

门口,一个声音响起。

接着,一身黑色夜巡夜的江二郎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白子和刘万楼。

“原来是江铜旗?”宗亲们自然是认识江二郎的。

“错,是江银旗!”江二郎纠正道。

“……”宗们们。

秦青看了江二郎一眼,嘴巴张了张,却没有说话。

赢临的目光闪烁了几下,开口道:“呵呵,恭喜江银旗了,看起来……江银旗是准备亲自过来给我们一个说法了?”

“必须要给个说法啊。”江二郎点了点头:“我其实也挺奇怪的,这鬼物为何会跑到了这如意坊来,而且,其它人都不袭击,专门跑来袭击乐信侯?”

“江银旗,这话何意?”赢晋的眉头一皱。

……

玄阴镜中。

一只披头散发的女鬼正朝着赢晋露出森冷的獠牙。

她的眼睛和嘴巴里流淌着鲜血,脸色苍白如纸,手指甲漆黑而细长,看起来似乎是怨念极重。

被玄阴镜照住后,鬼物自然现形。

江二郎便指了指女鬼:“不如问问她!”

“问她?!”众人皆是一惊。

“说吧,你为何要跑到如意坊来,而且,又特意袭击乐信侯赢晋?”江二郎厉声问道。

“%¥##@”鬼物张着嘴巴。

完全听不懂在说什么。

江二郎似乎早有准备:“秦银旗,拿纸墨!”

“好的。”秦银立即将纸墨铺在了玄阴镜内。

鬼物便开始用阴气控笔,在纸墨上面写了起来。

江二郎在旁边看了看还夸赞了一句:“真是没有想到,这鬼物竟然还会写字,若不是亲眼所见,我还真不敢相信。”

“……”宗亲们。

这怕不是把我们当傻子了是吧?

你纸墨都准备好了,现在跟我在这儿扯,你不知这鬼物为何会写字?

宗亲们虽然都感觉到了一点问题,可是,却并没有阻止……他们想看看江二郎到底想搞什么鬼。

赢晋的目光同样在看那纸墨。

而越看,他的脸色就越发的不太好了。

因为,他已经看出来了,那鬼物似乎是在写一份状纸,而且,状纸上面分明就有他赢晋的名字。

刚准备说话,状纸已经写好。

秦青立即将写好的状纸拿了起来,直接递给了江二郎。

“咦?竟然是一份状纸,你们敢信?”江二郎诧异的看了一眼,接着,脸色大变:“什么?你这个小小的鬼物,居然敢状告乐信侯赢晋杀害你的幼女,还害死了你?!!”

“什么?!”

“状告乐信侯?!”

“这鬼物要状告乐信侯?”

宗亲们再次一惊。

赢晋这时终于反应了过来,他的脸色微微一白,随即,嘴唇微颤了几下。

看起来,他有些气极而笑。

“哈哈哈……江二郎啊江二郎,本侯还以为你们夜侦司有何种手段呢?原来竟然是想裁脏啊,你难道不觉得这手段有些幼稚吗?”

众人听到话,一瞬间也醒悟了过来。

栽脏陷害?!

好家伙,夜侦司居然还有这一手?

这是他们没有想到的,不过,就凭着一件鬼物,就要把一脏人命案裁到乐信侯的身上,是不是有些过于天真了些?

宗亲们同样都有些被气笑了:“江银旗,你们夜侦司是这样办案的吗?”

“江银旗初入京城,怕是还不知道夜侦司办案的规距吧?这可不是你们淮安县,可以靠猜测断案。”

“赢氏宗亲,可容不得你们夜侦司如此栽脏陷害!”

宗亲们纷纷开口。

只有驷车庶长赢临低头不语,目光深沉。

江二郎看了一眼赢临,也不去马上辩解,只是拿起了状纸念了起来:“三年前,赢晋二十四岁,代原乐信侯赢虻入京,与宗亲的……交好……为了讨好几位宗亲,一共找了五名幼女……”

这话一出。

在场被念到名字的几位宗亲,都是脸色一变。

赢晋的脸色更是一下变得有些苍白。

他完全可以确定,眼前的女鬼就是夜侦司找来的,而且,那五名幼女皆是孤儿!哪儿有什么母亲?

可问题是,那状纸上的内容……却是真的!!

江二郎念完状纸上的内容,也不等赢晋再开口,直接就对着白子说道:“白子,把证据拿出来。”

“证据?!”

在场的宗亲们脸色再变。

白子也没有客气,直接就从怀里摸出了证据。

那是几封书信,其中还有两根白骨。

江二朗没有去拿白骨,而是直接拿起了那几封书信:“这是赢晋当时进京之时,与宗亲们的通信!”

在这个时代,大家交流最喜欢的就是用书信了。

换成以前的时代……

这玩意儿,早就已经撕毁。

不过,这个时代大家都习惯性的喜欢把书信保留,没有其它的作用,主要就是用来当成把柄,留作备用。

江二郎从赢晋的口里知道了这些书信的存在……当时都快要乐笑了。

于是,他让姬如雪去把这些书信偷了出来。

至于那两根白骨。

则是那五名幼女中的两个人的尸骨。

江二郎说完,又补充道:“还有这两根白骨,皆是赢晋在掩埋尸体时剩下的,至于尸体掩埋的地点,就在城郊十里外的‘兰庭院’,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兰庭院是归于乐信侯的名下吧?”

“你……”赢晋的脸色苍白无比:“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或者是冤枉了乐信侯,我们只需要带人到兰庭院中的枯井中一看便知道了。”江二郎笑着说道:“忘了告诉乐信侯了,现在兰庭院已经被我们夜侦司给围住,里面一个人都没有跑脱!”

“扑通!”

赢晋一下跌坐在椅子上。

而其它的几名“有名”的宗亲同样脸黑如水。

赢临的手捏紧了拳头,又松开,又捏紧。

他已经看出来了。

夜侦司这一次是有备而来!

如果他猜得不错,夜侦司要的就是当着所有赢氏宗亲们的面,揭开乐信侯赢晋的罪行。

否则,哪有可能当场拿出证据?

这是连演都懒得演了!

不对!

这简直是赤果果的警告。

夜侦司是借此事,在警告他们赢氏宗亲,只要夜侦司想……随时都可以拿到他们这些赢氏宗亲们的罪证。

……

江二郎的目光扫视着在场的赢氏宗们。

“证据确凿,乐信侯,你还有何话说?”

“……”赢晋。

江二朗不再理解赢晋,目光落在了赢临的身上:“驷车庶长,你是赢氏宗亲之首,现在乐信侯犯下此等命案,你是不是要给个说法儿啊?”

“呵呵,江银旗想要何种说法?”赢临微笑的看了看四周:“既然是犯了罪,当然是要按秦律论处,我赢临虽是宗亲之首,可是,却也不能枉顾国法,不过,若是此事真是夜侦司栽脏,我赢临也绝对不会坐视不理!”

这话说得硬气!

看起来是要帮着赢晋撑住,实则已经是卖掉了。

江二郎就笑了起来:“驷车庶长说的话,我们夜侦司记住了,此案我们一定谨慎审理,绝对不会冤枉了乐信侯!”

说完。

他又看向了其它几个:“对了,还有几位宗亲,你们放心……我们夜侦司办案,向来是讲究证据的,绝对不会靠猜测!!!”

“……”宗亲们。

……

晚亭雅台中。

梁婉儿已经羞红着脸坐到了一旁。

江鱼儿则正在吃瓜。

正吃着,门口走进来一个侍女:“请问江鱼儿江解元可在此间?”

“我就是。”江鱼儿站了起来。

“见过江解元,我们主家有请!”侍女微笑着说道。

“主家?”江鱼儿的眼睛微微一眯。

他有一种感觉。

这位侍女的主家,便是京城仙子!

只是,他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如此“光明正大”,连一点遮掩的手段,都不用的吗?

上来就见面?

真是不怕死的吗?

等等!

赢氏宗亲里面,并没有一个人离开暖阁,那是不是代表……这位京城仙子,并不是宗亲的子弟?!

不是宗亲,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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