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南夏才是我们的妈咪(1 / 2)

 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明明封景轩只是在认真嘱咐她一些事情而已。

南夏甩了甩头,对上封景轩严肃的眼眸时,她也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我会守在这里的,不会添任何麻烦。”

听到南夏答应之后,男人才点了点头,然后就和何峥一起离开了。

何峥有些担忧地看了他一眼:“封总,那里面有些潮湿,你身上还有伤了,没问题吗?”

“要不,我们进去吧,你也等在外面?”

封景轩没有说话,甚至没有看何峥一眼,他直接走在了何峥的面前。

何峥知道劝不了他,也没有办法,只能迅速跟了上去。

其他保镖也都跟着走了进去,刚才周围还有一堆人,现在都显得清冷起来。

南夏这才想起封景轩的身上还有伤,他的伤其实一直都没有痊愈,医生本来建议他住在医院里面休养,可是他不仅拒绝了,还提早出院了。

这个男人好像总是这样,他永远都对别人表现出最强大的一面,久而久之,就让南夏忘记了他其实也会受伤。

南夏周围还有两个保镖,但他们只是安静地守着,都没有说话,她的心里本来也非常紧张,自然也没有说话的心情。

和封景轩说的一样,车上连接着一个电脑,南夏无法和对面沟通,但却可以看到对面的情况,还可以听到细碎的声音。

那是一条黑黢黢的通道。

壁岩还在往下滴着水。

一堆人正往里面行走。

可能是怕被人发现,他们交流的声音非常小,几乎听不到,南夏将耳朵凑到了电脑上,能够听到他们只是在说道路的问题。

地面很滑,不好走。

前面的人用手电筒照着前面的路,南夏能够看到非常空旷。

南夏光在外面看着,都觉得心跳加快。

这个地方又脏又大。

他们真的能够找到辰辰钰宝吗?

宋雨裳到底藏在了哪里?

她本来以为自己能够安静在外面等待,直到等着他们平安归来的,可是她发现自己的心思完全乱了。

原来等在外面的人,内心会更加煎熬。

早知如此,她就应该拒绝封景轩的要求,和他们一起进去的。

至少她进去之后,还能亲自体会到里面的情况。

不过南夏也知道这只是自己的幻想罢了,在她答应封景轩之后,她就能只能守着外面,外面也是需要有人守着的。

她的眼睛紧紧盯着电脑屏幕,就听到里面的人说道:“南小姐,这里面的路比我们想的还要宽阔,我们的设备虽然充满了电,但是也坚持不了几个小时,我们就先把设备给关了。”

是何峥的声音,他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不用担心,等我们有需要的时候,我们会打开设备的。”

说完,电脑屏幕就变成了一片黑暗。

南夏彻底不知道他们的情况了,她坐在车里面的软皮椅子上面,第一次感受到了度日如年。

窗外的风吹进来,将她浑身都吹得很冷。

她的身体一直都僵硬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手指动了动,然后嘴里面说着什么。

仔细一听,总归祈求封景轩和孩子能够平安。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另外一边的电脑突然出现一个红点,然后就闪烁了好几下。

南夏记得这是之前记录辰辰的信号。

辰辰的信号已经消失很久了,现在却又有了动静。

南夏不敢说话,只是颤抖的手,能够看出她并不平静的内心,下一秒,里面就传出了微弱的声音。

“妈咪,我们和封家的保镖会合了。”

是辰辰的声音!

辰辰还没事。

南夏有些激动道:“辰辰,你没事吧?你现在在哪?能够出来吗?”

她一连串询问了很多话,但是辰辰没有回答,他那边似乎听不到南夏的话。

他只是交代自己的情况:“宋雨裳把我绑了起来,要把我关在一间房间里,我进去的时候,看到音宝也被关在里面。”

南夏的心都差点要跳了出来,即便知道辰辰听不到,她还是不由自主地问道:“那现在呢,你的情况怎么了?”

“你们逃出来了吗?”

“我们现在没事,我联系上了封家的保镖,他们和宋雨裳的人对上了,钰宝关键时候扑上来把我们身上的绳子给割开了,所以我们现在正在逃跑。”

“就是这里面的路线太复杂了,我们都不知道路口在哪。”

“但我们一直在走,一定能够走出来的。”

南夏忍不住问道:“封景轩呢?你们碰到他了吗?”

她不知道辰辰碰到的是哪一波人,她知道之前就进入了一波保镖,后面封景轩又带着一波保镖走了进去。

不知道辰辰有没有和封景轩联系上。

辰辰那边的设备无法和这边通话,他只能将话传达过来,但是听不到南夏的话。

于是他最后说道:“我……”

话还没有说完,那边就传来了一阵古怪的线路错乱声,突然间,整个信号就断了。

“辰辰,辰辰!”

南夏慌了。

但是那边再也没有了任何声音。

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听不到辰辰的声音之后,南夏感觉自己的内心都是一片空茫,她现在真想亲自进去看一看。

辰辰虽然是在向她报平安,可是她知道辰辰那边的情况太危急了。

她迅速把刚才辰辰的位置发送给封景轩,只希望他们能够早点看到。

如今,她什么都无法做,唯一能够做的时候,只是祈祷。

祈祷。

祈祷他们能够没事,能够平安出来,而她在外面一直等着他们。

此刻。

山洞里面。

周围黑暗潮湿,地面湿滑,一不小心就会摔倒,但这也是一个好地方,要是把人给关在这里面,是生是死都不会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