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章 ‘猪’一样的院长(2 / 2)

炮台法师 墨乡 0 字 2020-09-03

还有些话他没说。

如果巴沙尔城内没有丹迪拉雅的话,那他早就动手了,可惜世事没有如果。

说完,见赫忒雅不说话,肖申尔德反问道:“两位使者,除了陛下的旨意外,你们还带来其他东西吗?比如更好的计划,或者是人手上的援助?”

赫忒雅摇了摇头:“都没有。事实上,我们主要是来了解具体情况的。至于陛下的话,也并不是旨意,而是意愿。您尽力就可以了。”

肖申尔德松了口气,喘着粗气笑起来:“陛下真是仁慈啊。请两位使者代我转告陛下,最多3个月,巴沙尔城就会陷入混乱,到时候,我会趁机拿下巴沙尔城,作为给陛下的献礼........”

话刚说完呢,门外传来老法师的声音:“院长,出大事了!”

肖申尔德粗短的眉毛凝成一个球:“怎么,是那些不知死活的光灵攻进学院了?”

如果他们真敢来,那他就有信心将所有人都留下。

在学院这块土地上上,他才是唯一的主宰,哪怕是费米尔森,也曾败在了他的手里!

老法师手里拿着一封厚厚的信,快步走进大厅:“院长,是红鹰军的消息,就在昨天夜上,红鹰军趁着风雪,突袭了柏德亚城!”

“什么?”

“怎么可能?!”

“不是说红鹰军物资短缺,濒临崩溃吗?怎么还有这么强的战力?!”

一时间,肖申尔德、赫忒雅、埃德温都是满脸震惊,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巴沙尔城是小城,占了也就占了,无非就是一支规模稍大的叛军,柏德亚却是罕有的大城市,是北地的明珠,几乎能自给自足的存在,人数更是高达300多万,这要是被占了,那红鹰军就成了一方诸侯了!

“院长,具体情况都在信上写了。”老法师将信封递给了肖申尔德。

肖申尔德心中烦躁极了,拿过信封,扯了好几下才拆开。

一旁的赫忒雅发现,肖申尔德的手指又短又粗,手掌肿胀,有点像是猪蹄,她已经大致猜到这应该就是法术的后遗症了:‘噢~女神啊,这家伙真是个可怜呀。’

肖申尔德拿出信纸后,迅速阅读起来。

信纸有五六张,描写了红鹰军深夜突袭柏德亚城,以及攻占城市后的种种表现,写的非常详细,细节详实,还摘抄了一份红鹰军发布的公文。

通过信纸上的描述,肖申尔德恍如亲临了一次战场一般。

等读完了信,他又将信递给了赫忒雅,赫忒雅匆匆看了一遍,又递给了艾德温。

等三个法师都看完后,肖申尔德叹了口气:“当初我就不该心软,应该直接将罗兰给杀了!”

现在看,这事就成了一个无法弥补的错误。

赫忒雅有些不解:“院长为什么这么说?”

肖申尔德再叹口气:“数个月前,红鹰军其实已经陷入了绝境,被剿灭只是时间问题。但自从罗兰加入红鹰军后,红鹰军先是击败钢铁军团,现在竟然还夺取了柏德亚城,连王二德大主教都殉城了。毫无疑问,罗兰在其中发挥了主要作用。”

埃德温忍不住道:“恕我无礼,院长,但我要说,我听说这个罗兰非常地年轻,法力也只是中阶.......”

肖申尔德纠正道:“不,他现在已经是高阶法师。”

埃德温吓了一跳:“这么年轻的高阶法师吗?”

这样的成就,即使是放在哈拉德帝国里,恐怕都找不出几个人能与之比肩了。

赫忒雅也是听得心惊,在哈拉德帝国,若有法师取得这样的成就,那皇帝陛下必定会亲自授爵,只要不出意外,日后必定会成为大法师的。

她沉吟了会儿,问道:“院长,您对当前形势怎么看?”

肖申尔德苦笑了一声:“原本我还指望红鹰军内乱,现在看来,这个可能性没有了。今后时间里,红鹰军会迅速地壮大力量,学院恐怕再没有力量干涉北地了。”

赫忒雅并不觉得意外,她思索了下,说道:“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嗯?”肖申尔德看着她。

赫忒雅笑道:“红鹰军占据北地明珠,最愤怒的是光灵。他们肯定会想尽办法去剿灭红鹰军。而红鹰军也会想尽办法地防御。双方一旦打起来,很有可能演变成拉锯战,陷入巨大的内耗之中。”

肖申尔德听明白了:“所以,趁着这个时候,帝国应该放缓攻势,好让光灵有空暇去来对付红鹰军?”

赫忒雅欢快地打了个响指:“对的!”

一旁的埃德温也笑道:“陛下肯定也会乐于见到这样的局面。如果红鹰军坚持不住了,我们大可以在加紧攻势,将光灵的主力吸引回来,让红鹰军喘几口气。”

赫忒雅大笑:“哈哈哈~就是这个道理!”

说完,她站起身说道:“埃德温,你现在立即赶回帝国,将消息报告个陛下。至于我,我要去会会那个罗兰,看看有没有机会劝说他,为帝国效力。”

话音刚落,肖申尔德就连连摇头:“使者,你没必要过去了,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答案。”

“怎么说?”赫忒雅眉头一挑,暗红色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悦。

肖申尔德摊了下手:“他会果断地拒绝你,然后把你的脑袋砍下来,挂在城墙上风干......就和他曾经对光头死神洛克维干的事一样。”

赫忒雅却越发感兴趣了:“啧~这么果决的吗?我却不信!我是以使者身份过去的,他好歹要听我把话说完吧?”

她偏要去看个究竟。

至于危险嘛~呆在家里倒是安全,但家里可没法建立功勋。

肖申尔德见这使者神色果断,也不再劝:“那我就只能祝你好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