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做一笔交易(1 / 2)

 齐御神色越发不自然了,再也无法保持从容优雅,只能干巴巴地说:“虽说后来,发生了些我也不愿瞧到的事,可我不也补偿你了吗?当初,我也是迫不得已的。”

卫子骏却笑了起来:“乌鸦不知自己身上黑,反而说猪黑。齐兄弟,

据我所知,你是先与程家订了婚约,然后再向叶家退的亲吧?我还真是百思不得其解,明明已经与程家订了婚约,为何还要叶家陪嫁三亩地的灵药园子呢?这说不通呀。”

叶玄夜冷冷地说:“卫少城主,您有所不知,齐家这是以进为退呢。”

“哦?”

“他们齐家不想退婚落得个忘恩负义的名声,便故意狮子大开口,要我叶家陪嫁三亩地的药园子。叶家如何拿得出来?”叶玄夜大声说。

卫子骏恍然大悟,长长的“哦”声,意味深长中,荡气回肠。就是那些听壁角的人也跟着齐声长“哦。”

齐御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被这些长“哦”声弄得几乎下不了台,仿佛一记记耳光,左右抽在脸上。

他长这么大,何时丢过这么大的脸,受过这样的难堪?

“十九妹,我确实对你不住,我忘恩负义,是我踩低爬高,随你怎么指责,可我好歹也赔偿你了。你却到处宣扬,十九妹,你这是打算要把我往泥里踩吗?”齐御指着叶晨曦,他也是个人物,并未疾言厉色指责,只是痛心疾首,一副饱受打击形象。

卫子骏说:“齐兄弟,你可是误会晨曦了。你与程家订婚的消息还是我从凌双馨凌道友那听来的。”

“凌前辈?”齐御豁然变色,也有些抓狂,这姓卫的竟然也认识凌前辈?

卫子骏淡淡地说:“是呀,凌道友还是晨曦的义兄,你不知道吗?当时我和晨曦前脚从凌道友那听到你与程家订婚的消息,后脚便听到你去叶家提亲,还让我好生惊讶了一阵子呢。”

叶晨曦也叹了口气,说:“是呀,从义兄那听了你与程家订婚的消息,等我回到叶家,齐家已来我叶家提亲,害得我当时还以为……”没有说出口的话全换作苦笑,任谁见了,都会鄙夷始作俑者。

齐御张口结舌,他没想到,卫子骏也认识凌前辈,与叶晨曦也有交情,并且,叶晨曦早就知道他事与程家结亲的消息……而当时,面对他,这死丫头却一个字都不提……早知如此,早知如此……齐御后退两步,所有的巧舌如簧,此时也没法施展了。他可是看出来了,卫子骏一心护着叶晨曦,叶晨曦这死丫头嘴巴又不饶人,又巧言令色,他就是舌灿莲花,也是没法占上风了,说不定还会得罪凌前辈。

罢了罢了,这回丢脸是丢定了,还好,这是行贺都城,不是落凡城,也不是落日城,相信卫子骏和姓叶的也不至于四处宣扬吧?

王应辉也郁闷无比,原以为叫来齐御,可以扒叶晨曦一层皮的,至少可以让她没脸一阵子,谁知这死丫头战斗力这么强,光靠一张嘴巴,他非但没有如愿以偿,反而把自己给赔了进去。

卫子骏见状,不好太过让王应辉下不了台,因为他还有求于人家的。于是便描补道:“王兄,其实输给晨曦你也不算冤,这丫头贼精的很呢,就是为兄我,也从未占到过便宜呢。”

王应辉明白卫子骏这是给自己的台阶,也就顺着台阶下来了,自嘲地笑了笑:“听卫兄这么说,小弟总算不觉得那么丢人了。”

叶晨曦也跟着笑了起来:“输给本姑娘少城主也不算冤,本姑娘就是专治各种不服的。”

“哈哈哈……”众人大笑,无论这里头是真心的笑,还是凑趣的笑,没有人会不识趣地故意唱反调。

卫子骏又对王应辉说:“王兄,在下去而复返,却是有一件要紧事想要麻烦王兄。”

王应辉也不想再继续呆在这儿受人嘲笑了,立即含颌说:“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回去再说。”

……

一大片碧竹围绕着一个黄白相间的木屋,形成一道天然屏障。木屋是一楼一底设计,散发出古朴气息的桌案椅凳,别致典雅的小巧摆件,更多的还是随处可见的绿色灵植,给古色古香的屋子增添了无数生机。这是王应辉的起居室,看起来不大,却相当有韵味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