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四十七章 曾巩和章俞(1 / 2)

 陈出任知院,修起居注,管勾国子监后,在官场上确实是引起了轰动因为过去官场上这样的任命不多王安石回朝后向官家提出了两个建议,一是国子监扩招,二是鼓励地方兴修水看起来都是不痛不痒的举国子监扩招这件事没有什么人反对,毕竟是件难度很低事至干下支持地方兴修水利,也是口头鼓励,朝不拨一分钱,开个空头支票,只是希望州县官员多用心就是故而大家看不出王安石在劝官家作什么但章越通过穿越者的优势,是可以见微知著的国子监扩招是日后科举学校改革的先行,至于兴修水利不久以后便会化为农田水利法落到实处这都是王安石的初步实践但通过这件事,章越有了知人之名而官家对王安石言听计从,众人皆以为他日后拜相是迟早的事时之间,京师之中登门拜访王安石,章越的官员士人可是络不绝,其中王安石府上可尤多指南这日王安石正在回府路上,今日在朝中他听官家问曾公亮,三司使唐介二人,王安石可曾公亮当然是二话不说,当场表示支持至于问到三司使唐介时,唐介反对道:“王官家问为?王安石是文学不能当宰相,还宰相?

唐介说,王安石这个人虽然很好学,但却泥用这样的人当政,以后天下就多事,朝堂上政事制度轻易变更,老百姓如何能相信,这就是王安石本不知道这件事,但唐介说完后,出言道:“天子若用王安石为相,以后天下必多困扰,这话我先说在前头,你们就都给我听好了,务怪日后言之不预”

王安石回府后,仆人递来一大叠求见的帖子王安石对于这些主动上门求攀附的官员帖子,连看都不看一眼,而是问道:“李承之来了没有?

看门的候道:“已是在厅里等着了”

李承之是前宰相李的儿子,之前明州司法参军时,十分有政绩,而且还曾尝试推行免役法王安石知道他的事后,便召他入京与他商量免役法之事王安石见了李承之后,二人坐下了会免役法的事这免役法最早出自章越的建议,采纳后曾打算推行,不过在朝堂上被司马光所阻,王安石知道此事后没声其实与司马光都找他过免役法的事,面对两位好朋友相左的意见,王安石虽没有当场表态,但心底已倾向于支持免役法不过此事他没有提及,因为现在条件不成熟,而且他也不打算沿着的路子走而是要提出自己的主张和见解,如此可以方便日后他可以全盘操控故而他找来李承之与他商量免役法的细节,等到日后时机成熟再向官家和盘托出李承之没料到自己竟能得王安石赏识,也是感到意外,得知对方看中了自己当初推行免役法的事后,干是二人一拍即合大致完了后,李承之问道:“如今朝野都在纷传王公就要拜相,不知是不是到时候王公就可以推行免役法的主张王安石摇头道:“更张之事还是太早,如今当务之急还是要变风俗,立法度!风俗就是人心,法度在于言之必信当年商千金易木就是这道理李承之道:“不过某觉得变法之事,还是要以人才为先”

王安石问道:“不错,奉世可知有什么富有地方任官经验,同时有才干的官员举荐给老夫”

李承之笑道:“王公门外那么多人,难道就没有一个看得上的吗?”

王安石毫不犹地道:“趋炎附势之徒,老夫一个也看不上李承之哈哈大笑,然后道:“久闻王公眼高于顶,如今我是见识到了,不过王公要我所举的人,我知道的正好有一个“奉世请说”

李承之道:“此人名叫章,字子厚,官至著作郎,现知武进县王安石一听即道:“此人不可,听说是个大无行之人,实不堪用”

王安石听过章不少传闻,比如他的相貌很出众,不少女子非常爱慕,故而有不少风流之事李承之笑道:“王公所要不是有才干的官员吗?某所荐的章倒真是一个有才干的官员,至于那些素行何足挂齿,王公见面之下与他,必会喜爱此人的王安石道:“前几日其父托人来与我说,要我推荐此人,不过已经为我当面拒李承之见王安石不肯用,故而作罢数日之后,王安石回到内宅得知其妻弟吴来看望姐姐吴的祖父吴敏,父亲吴都是进士,他早年也是受知于欧阳修,后来又追随王安石到了金陵,也在他的门下学习,如今又跟着王安石回到了京吴先后师从于欧阳修,王安石,名气也不小,当初在江时便有不少人要拜他为师这一次王安石建议国子监扩招九百人后,太学生陈东等人联名上疏要请吴为国子监老师官家问王安石的意思,王安石为了避嫌便替他推辞了不过吴不爱作官,知道了王安石推辞了这事也无所王安石与吴说了几句话,吴氏说要给弟弟作几个家乡菜便离开了吴对王安石道:“姐夫啊,我近来收了个弟子,名为章,此人着实有才干,故而我想推举给姐夫王安石听了一心想,自己的妻弟虽有名望,但章也是堂堂的官员,居然拜在自己妻弟的门下此人也肯这般出颜面晚饭之后,王安石便与妻子说起此事吴氏笑道:“那还不是件美事王安石问道:“什么美事”

吴氏叹道:“你整日忙干国家大事,连女儿的终身大事都忘了听闻这章与章越是亲兄弟,后来过继了出去,如此说来与章直也是亲叔侄“若是他能得你的赏识,咱们女儿的终身大事不就有着落了”

王安石摇头道:“我生平最恨便是这般,若章真是品行无端的人,我又岂可向官家荐之如此不是辜负官家对我器重吴氏道:“官人便是相看相看也是无妨,说不准便是中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