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六回 长安阻击战(1 / 2)

无奈三国 问天 4555 字 2019-09-24

 “圣战?”于吉等刘备说完,把眼睛瞪得好悬没有掉出来。

于吉这老道,活了这么大一把年岁,虽然因为修道和研究道法,在政治敏感上,以及手腕上,很是不如刘备,可于吉毕竟还是一个高人,平常结交的也都是水镜先生那样的高人,当然明白刘备所说的这个圣战,不是什么好东西了,这分明就是刘备挑自己出面顶缸嘛。

于吉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一口拒绝道:“不行。不行。这怎么可以?我本修道之人,怎么能为了弘扬道法,让无辜的教民去送死呢?”

“老神仙,备这不也是没办法嘛。如今孙策联合了袁术,再次的发兵来围攻于备。如今我的涂中都丢了,单凭我的实力,备一个人是绝对没有办法两线作战的。而您的那位好友,如今也抽不出人手来此相助。备实在是独木难支啊。而当备也灭忙之后,您的圣火教,那可就更难以生存了。如今,您圣火教在庐江地道场,已经全被孙策清干净了。那孙策已经与您的圣火教结成了死仇,就算您想化解,息事宁人,可那孙策也绝不会留下您圣火教这个隐患,而您那些忠诚教徒,也绝对不会允许杀害他们道友的刽子手,能够太太平平。既然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么一个地步。您难道就认头以后孙策把您的心血,全部剿灭。把所有忠于圣火教的教民赶尽杀绝!”刘备非常真诚地看着于吉说道。

于吉当时哑口无言。刘备说的这些都是实情。由不得于吉反驳。如今孙策已经把圣火教定为邪教了,同时也杀了那么多地圣火教教徒。等孙策统一了江东、江南之后,孙策肯定不能留着圣火教这么一个隐患在事后生事。就算自己想要忍下,那孙策也不可能相信的。而且。如今的圣火教损失这么大,若是没点说法,也确实不好向那些信徒们交代。而除此之外,于吉如今的年纪也有些大了,于吉也实在是没有那么多的精力能够抛弃眼前的基业,重新再来了。

刘备看得于吉有几分犹豫,又开口说道:“老神仙,这圣战可不是您的私心。也不是您要让那些无辜的教徒去死。而是那孙策逼得啊。就凭孙策地那道命令。您教下的中坚分子,肯定是不会退教的。而没有组织和抵抗的他们,除了被孙策杀害,那也是别无他途的。您这要是发起圣战,那可是在拯救他们的性命。而那些立场不坚定的教徒,也会因此坚定了信心。这可是您弘扬道法的一个大好机会啊!”

一个人有弱点不要紧,可弱点若是被别人知道了,那可就麻烦了。于吉这么大地一个世外高人。平生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弘扬道法,传递道统。而这一点又充分的被刘备知道了。于吉也就算计不过刘备了。

于吉犹豫地说道:“玄德公,即使咱们发起圣战。可仓促行事,准备有所不足。面对孙策他们的大军,教徒们又如何可以抵挡?”

刘备不动声色地说道:“老神仙,昔日,张角号称:大贤良师。振臂一挥,一呼百应,数百万的信徒,为其起而战之。若不是其最后管束不利,其教众沦为盗匪,这天下恐已易主矣。如今。老神仙您的道法,更在张角之上,您的教徒也比他的更加忠诚。您还有什么的担心的?难道您对自己没有信心吗?”

想当初,刘备求教于于吉。于吉直指本心,款款而言。那是何等的潇洒和风范。可如今,于吉被刘备抓住了弱点,主导了思路。这恐怕也就是所谓的:当事者迷。

于吉一想:连张角这样的晚辈,都能有如此的号召力,自己当然更可以了。而至于指挥兵马作战,虽然自己并不擅长,可这不是还有刘备了嘛。刘备打了这么多年的仗,虽然没有什么大地胜利,可也没有什么损失,这要不是刘备时运不济,一直缺兵少将,刘备也不会次于孙策他们。先前,光是孙策一家和刘备打的时候,不是一直被刘备压着打的嘛,这要自己发动了教徒从军,刘备有了足够多的兵马,当然也就可以打败孙策他们了。而且,实在不行,不是还有司马徽了嘛。他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于是,于吉咬着牙说道:“好。贫道这回就跟老天搏上一搏。”

随后,于吉让刘备准备器械,自己则去发动圣火教的教民加入刘备的军队,抵御孙策的入侵。与此同时,于吉还答应刘备,亲自去见司马徽,为刘备请几个帮手回来。

而就在刘备和于吉他们在江南紧锣密鼓的发起圣战之时,一队浩浩荡荡的军马,也正在急急忙忙地往长安奔行。

“快!快!快!过了前面那道山坡,咱们就到了。这要是到晚,军师责骂下来,当心本将军要了你们的小命!”领军的将领在不断的呼喝着,催促着。

可就在这支部队刚刚来到那个山坡,突然间,震耳的马蹄声响起,还没等这支急忙忙赶路的部队醒过味来,山坡之上,箭如雨发,这支正在急行军的部队当时就乱了。而就在这支部队混乱的时刻,山坡之后也转过来了大批的马军。一个盔甲鲜明,刀枪明亮。犹如一只离弦的利箭一般,凶猛的冲入了这支混乱的部队。本就有些混乱的部队,一下子就呈现出了溃散的趋势。整个袭击的各个环节,那配合得,真是天衣无缝。

“我乃武关副将段成,敌将可敢与我决一死战!”段成眼看控制不住局势,为了挽回败局,声嘶力竭的大喊着。

而当段成刚刚喊完,远处一将飞来,抡刀就劈向了段成。段成急忙挺烈焰叉封挡。耳轮中就听‘咔嚓、嘭’的一声,段成连叉带人。被来将砍作了两半。跌落了尘埃。

“无名的鼠辈!”颜良挥去刀头的鲜血,不屑一顾地说道。转而催马,又杀向了敌军。

本就已经快要溃散的部队,在段成丧生,没人指挥的情况下,更是加快了溃散的速度。各个兵丁,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更快的热诚和信念。转身向后跑去。

虽然有玩笑说,一个人的后面有狼追着,会充分的发挥他的潜力,可以跑的快速无比。可事实上,人的两条腿,怎么可能跑过马去?何况,大军掉头,后面的部队还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这拥挤到一起,又怎么跑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