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馨儿靠着左修一阵委屈的哭泣之后,立刻想起了妹妹吴月思的情况来。便将营救的吴月思的情况讲给左修。
吴月思服下假解药之后,短暂恢复了意识。但随后却陷入了昏迷之中。
紫书生本想以此要挟吴馨儿,让左修抢得九转金丹,并用金丹作为真正交换解药的条件。可后来,他听说掌甲神司亲临,狂龙刀有告知金丹与魔女尸身一同被毁。他听之大为恼怒,似乎也料到玉漱台会找他麻烦,便不顾吴月思,自顾逃之夭夭了。
讲到这里,吴馨儿对自己十分自责。左修则气得跺脚,决心下一次绝不放过紫书生。
两人救人心切,便放下儿女情长。急匆匆赶往吴月思的住所,也是赶巧,正好吴越也正好也在这里。
左修简单告礼,便急忙开始对吴月思把起脉来。
如今,他早已知晓切中三指的把脉方法,再没有过去那般尴尬。
把脉良久,左修才十分肃然地放下手来,他微咬牙冠,心思凝重。
他仅善于解毒,对于解毒之外的,他几乎是一窍不通。
“贤婿?怎么样?”吴越关切问道。
左修虽然很不甘心,但还是无奈摇了摇头,吴馨儿并不是解毒。
吴越叹了口气,十分自责起来,“都怪我无能!请不动那些神医”
说到这里,左修突然眼睛一亮,“对啊,神医可以医治啊!”
吴越叹了口气,道:“哎,贤婿有所不知。五大神医里,有三个都和我们关系很差。而今一个失踪,还有一个在五宗的佛门,离我们距离甚远不说,而且他身份极高,哪里愿意救我们啊。”
左修也是嘴角抽搐了下,这人缘得罪谁不好得罪医生。
他便问道:“慕容构也是神医吧?”
“对啊,可是他与我们也有仇啊。”
“什么仇?”
“说来也是赶巧。上次,他与鬼门佳人榜的评定书记一同来我们水龙院,想要一睹馨儿真容。”
说到这里,吴越瞄了眼吴馨儿。
吴馨儿叹了口气,道:“其实是因为我,当时他们想看我。我自然不喜,便绘制了素描丹青给他们。他们可能也有些气吧。特别是慕容构发誓不再踏进我九海龙渊。”
左修笑着摆了摆手,“这是小事。我保管他来!”
“哦?”
吴越与吴馨儿两人心中同时一喜。
“没错!”左修自信颔首,又道:“我们重办婚礼!我保管他会回来!”
吴馨儿一听婚礼,脸一下羞红了起来。当日是自己逃婚,让左修难堪,说起来也有些惭愧。
吴越惊奇道:“真的吗?再办一次婚礼,他就来?”
左修斩钉截铁道:“没错!”
说完,左修含情脉脉看着吴馨儿,又道:“上次婚宴被绝世毒门闹过,也不好。我再举办一次婚礼,礼节上也算妥当。”
吴馨儿知晓左修的本事,他说什么一定十拿九稳,顿时也放下心来,红着脸低声应了声。如今又看左修相貌如今俊朗,再说起婚礼,不由羞得手脚都不知道哪里放。
吴越见女儿已经心猿意马,未细想缘由,只是满意的捋了捋胡须,“不错。我这女婿实在是好啊!”
可待女儿吴馨儿匆匆告辞了,吴越立刻变了脸,紧张地拉着左修到了侧房。